秦卿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她無奈,轉手直接拉開門退了出去。
李歲末瞪著黑黝黝的門,有些反映遲鈍,站了好一會,門再次被敲響。
是莊園里的菲傭,特意來幫李歲末洗漱的。
李歲末眨眼,被人領進浴室,問了句:“秦卿呢?”
菲傭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李歲末說,等人走后,她就回了房間,僅脫掉了裙子,一頭扎進松軟的被褥里。
她太困了,急需要睡覺。
只是沒想到,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李歲末被電話吵醒,付燕曉隔著話筒喊:“你在干什么?”
“睡覺……”她語氣還帶著倦怠,聲音也是沙啞無力的,她不知道原身對酒的反應這么大,早知道就跟秦卿要顆解酒藥了。
秦卿……
李歲末一怔,踩在地板上的腳瞬間一陣酸軟,她滑跪在地毯上,回憶接踵而至。
“你還在睡?今天晚上的舞會!公布維多利亞的人選!你不來現場?”
李歲末腳趾扣著地毯,她記得秦卿最后氣的摔門而去!
啊!!!要瘋了!會有叫別人藏在自己裙底下的人嗎?
太尷尬了!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付燕曉:“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