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很是敷衍,“行,也慘,這么說(shuō)比夫君還慘。”
年錦書捧著雁回的臉,倏然親上去,還咬了他一口,雁回上唇被她咬破了,微微有些刺疼,趕緊推開她,“再鬧打。”
“夫君為什么要打我?”年錦書下意識(shí)地捂著屁屁,“不要打我。”
雁回,“……”
年錦書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把他扯到床上來(lái),愉快地騎在他腰腹上,一低頭就親在他的唇上,她的唇帶著酒香。
酒不醉人人自醉。
“夫君,親一親嘛。”
“夫君,抱抱我。”
“夫君,的唇好軟。”
年錦書在他身上亂親一通一邊親一邊提要求。
年錦書抱著他,像是哄小孩似的,“夫君,我愛。”
雁回心臟狂跳,快得幾乎不像他自己,他仿佛走在迷霧中,突然見到了一盞明燈,懷抱里的柔軟,漸漸地填滿了他半生虛空。
這是他伸手可觸的溫暖。
“年錦書,……”
年錦書親一口說(shuō)一句,“夫君,我愛。”
“夫君,我會(huì)對(duì)好的。”
“夫君,我會(huì)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