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你起來。”
“是,大大。”鐘意起身垂頭站在嚴爾的身前,等待她的宣判。
“為什么讓你起來卻不肯起呢?”嚴爾覺得自己是在心疼鐘意,卻沒被領(lǐng)情。
“我,我剛剛兇過您惹您生氣,不敢起來。”鐘意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委屈了?委屈就走,我不攔著你。”
“大大,我不是委屈,我不走。我只是怕您生氣就不要我了。我本來看到了您一開始發(fā)的征貼,那時候就加您了,后來被拒絕了,之后您就拒絕添加好友了,我每天都在試。
您好不容易才通過我,我不想第一天就惹您生氣被丟掉。”鐘意覺得自己能被通過好友還是很幸運的。
“既然不走,以后我讓你做什么別再讓我說第二遍。你該不該起來不是看你敢不敢的。”嚴爾覺得鐘意今天被自己折騰得夠多了,懶得再罰他。
“是,大大我記住了,我以后一定什么都聽您的。”鐘意的視線落在嚴爾手上拿著的雞胸肉上。
“大大您晚上就吃這個嗎?我請您吃飯吧。”
“你自己吃,我就不能吃了?”嚴爾突然伸手讓小電扇對著鐘意的下巴吹起來。
“快點兒,這里面肯定沒人,咱們在這兒多玩會兒!”清脆的童聲在不遠處傳來。
“來啦,我特地帶了一瓶花露水!”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嚴爾起身,拽了一下鐘意的衣角。
“走了。”
“好的。”鐘意跟在嚴爾身后,視線跟著嚴爾的腳抬起落下,也不看路,只管跟著嚴爾走。視線偶爾上移,鐘意看到了嚴爾裸露的小腿上有了幾個紅色的大包。
“大大,給您止癢露,剛剛在小花園我沒反應過來拿給您,對不起。”鐘意走到和嚴爾并排,從口袋中掏出了夏天出門必備的止癢露和自己分裝的花露水。
“你給我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