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皓希很幸運。雖然身上被玻璃碎片割出了幾十處深淺不一的口子,可好在沒有一處直接傷及大動脈。
然而由于人手不夠,整個急救室里只有一名醫生和兩個護士在里面進程緩慢地為聶皓希治傷。
傅意澤太清楚:他的這些米國同事們臨床經驗太少,醫術和效率b起國內來說實在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所以沒有絲毫猶豫,他委托其中一名護士替自己轉告林綺瞳讓她安心,然后迅速全身消毒換上手術服,也加入到了手術當中。
……
止血、清創、縫合,聶皓希身上的絕大部分傷口在傅意澤嫻熟的C作下很快得到了妥善的修復。
最后除了一些四肢上的小傷,就只剩下一處還扎著一根大碎片的地方十分棘手——因為傷處靠近大動脈、附近微血管網也十分豐富,拔取玻璃的時候一旦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大出血的險情。
傅意澤掃了一眼ECG監測儀上的數值,快速計算出HR/BP的休克指數:SI偏高有失血X休克的風險,萬一接下來的手術發生意外,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Venessa,病人有大出血的可能X,你通知血庫,讓他們馬上送一批解凍血過來。”保險起見,他指著正在給聶皓希輸血的、快要見底的血漿袋對護士溫娜莎說道。
護士溫娜莎隔著口罩面露無奈:“抱歉傅醫生,我問過血庫,可是他們說幾個小時前法盛區發生了重大槍擊案,幾百名傷者被送入各大醫院搶救,整個市里的血源現在都嚴重不足,市長都在向鄰市申請援助的同時設立采血點動員市民們獻血,所以我們醫院目前也在血荒中,血庫分配完之前預約好的手術之后已經沒血可送了。
槍擊案?難怪今天醫院這么忙。然而——血荒?這可是手術期間醫生們最不想遇上的情況之一了。
傅意澤皺起了眉頭。
“病人是什么血型?”如果無法從血庫調血,那只能考慮臨時由親友獻血。
“AB型。”溫娜莎回答。
這么巧?
“我是AB型血。”
傅意澤雙眉稍稍舒展,心里很快有了決斷:“以防萬一,cH0U我的血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