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暥是在自己床上醒來的,當然還有在他旁邊的魏西陵。
他被魏西陵收拾地干干凈凈,連昨晚上被使用過度的某個部位也泛著涼意,要不是一身的青紫和仍在酸痛的腰,他甚至懷疑昨晚上只是一場綺麗的夢。
“西陵果然有當賢妻良母的潛力啊”他美滋滋地想。
可當他衣著整齊地出現在學校時,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蕭暥一直認為自己壯得像頭牛,尤其是他的小伙伴們認定他第二天不會出現在學校,他就偏要好好地坐在教室。可也沒有人和他說這么疼啊。
蕭暥坐在學校的硬板凳上腰也酸背也痛,最要命的是和板凳親密接觸的屁股簡直疼得讓人抓狂。
哪怕已經被清理干凈,小穴也好像還含著那存在感驚人的巨物,一抽一抽地強調著它的存在感。
蕭暥扯著魏西陵的袖口哼哼唧唧地訴說他的委。埋怨他是不敢的,畢竟是自己要爬上西陵的床。而且雖然過程感人,魏西陵也還是成了他的人。
這樣的認知讓蕭暥的心情稍微回轉了些。
魏西陵在這種事情上幾乎算是一無所知,昨晚也大多是跟著心里的想法走,連給蕭暥清理也是看了蕭暥的學習資料才知道。雖然清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多少了。
魏西陵沒辦法,又舍不得讓蕭暥繼續疼,只能把校服疊好墊在蕭暥屁股底下。
雖然昨晚上的西陵很是勾人,但絲毫減輕不了他的痛苦,蕭暥坐在凳子上,感覺哪哪都不舒服,可架不住昨天晚上確實費了許多心力,老師的聲音慢慢飄遠,蕭暥又昏昏沉沉進入夢鄉。
臨近中午,蕭暥覺得有點不對,迷迷糊糊睜開眼,就有個身量極高的人影擋住了他的全部視線,等他稍微清醒才發現是阿伽羅一直在盯著他看,而且看樣子已經等了不少時間。
他看著蕭暥眼神復雜,別別扭扭說:“你跟我來,我有很重要的事問你”
蕭暥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阿伽羅,有點委屈,還有點頹唐,甚至還感覺他有點生氣。
不是,他在氣什么啊?這兩天沒惹他啊?
雖然很不想動,蕭暥還是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跟著阿伽羅到了器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