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萊捂著嘴巴,自欺欺人地祈禱外面的陌生男人并沒發(fā)現(xiàn)他。然而事情也必然向他所恐懼的方向發(fā)展著。
“咚咚。”
敲窗子的聲音響起,假裝禮貌以后,那人便擅自打開了窗戶。
花香和燃燒的味道同時飄進來,斐萊驚恐地與與那雙猩紅的眼睛對視,十指冰涼,血液倒流。
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墻角小小的少年,那人一步步靠近,慢條斯理地,隔空掐住斐萊的脖子,舉到空中。
“一個人類?”
暴怒的大公,羅素。
斐萊的喉嚨被用力擠壓,他甚至能聽見喉管與骨頭在摩擦的恐怖聲音,在窒息而死以前,他也許會因為被捏爆脖子而死。
羅素的魔力從里到外檢查著這個人類的特殊之處。確實只是一個人類,沒有魔力,只有象征色欲的魔紋……
“原來如此。”
他忽地放下斐萊,嘲諷道:“拙劣的幻術,不愧是下賤的蛇,居然淪落到用魔法使一個人類迷戀他的地步。”
斐萊捂著脖子,在不停咳嗽的間隙大口喘氣。恐懼攥住他的心臟,可他卻恨了起來,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總是躲藏任人擺布的命運,恨這個莫名其妙入侵他生活的魔物!
他咳得厲害,眼淚都咳出來了,一副狼狽的可憐模樣。
羅素的手指在空中劃過幾道弧線,斐萊便突然來到花園之中。
“那棟房子里盡是斯德文腐爛的味道,我們還是在這里交流比較好。”
斐萊跪坐在草坪上,沒有抬頭,他害怕一抬頭,眼睛里的憤恨就會為他召來毀滅的終局。
“【抬頭】,【你和斯德文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