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風清揚愣住了。

    “我現在是莫辰閣下的隨從，當年的事，我愿意替你道歉，甚至你要讓我付出代價，也可以。”

    雪蕭朝著風清揚俯身一拜。

    態度極為誠懇。

    “你真的是那狐族雪皇？”風清揚眉頭緊皺。

    他印象中的雪皇，乃是威風凜凜，出手便是群山動蕩，而且身邊起碼也有數百狐族相隨。

    如今此人，雖然模樣相同，可穿著和態度卻是與當年那人大相徑庭。

    “我曾經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了。”雪蕭苦澀一笑，“現在，我只是一個父親。”

    風清揚疑惑地看著雪蕭，眼中的冷意閃爍不定。

    “風清揚，你明白了嗎？我們這一次直接讓狐族徹底臣服了，因為一個人，莫辰！”秦問按著他的肩膀，沉聲道，“雪皇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你，竟然還想對莫辰動手，你就不怕府主責怪下來嗎？”

    秦問的聲音越發深沉，言語中的責怪之意也極其明顯。

    風清揚皺皺眉頭，又看了雪蕭一眼，右手一震，散去了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

    那一抹冰寒，被他隱藏在了目光深處。

    “暫且信你一回，但之前的事，我會來找你要個說法。”

    風清揚深吸一口氣，轉頭離去。

    狂風拂起了他白色的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