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如果這樣說，是不是代表著他知道些什么？”莫雪琪猜測道：“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被所謂的‘法則’影響，還很清醒？”

    莫雪琪的猜測，令眾人都沉思起來。

    “我覺得不太可能。”王言君搖頭，“如果他清醒的話，應該不會讓我來刺殺你們兩個，他肯定知道，你們兩個是站在莫辰這一邊的。”

    “這就奇怪了，他如果在‘江湖’中沉淪，肯定不會告訴你這種秘密。”莫天凌接話道，“凌老在‘江湖’中，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啊。”

    “的確。”

    莫天凌的話讓眾人都沉思起來。

    “會不會他本身正在抵抗法則的同化？”莫辰忽然開口，“他的狀態，處于清醒和不清醒之間，所以他才會趁著半清醒狀態，將重要的話都告訴伯父？”

    “如果是這種狀態，的確有可能。”眾人齊齊點頭。

    “伯父，我外公他還說了什么？”莫辰接著問道。

    “他后來說的話有些奇怪，我是理解不了，你們也要聽么？”王言君猶豫開口。

    “沒事，說說吧，沒準有什么線索。”

    王言君點頭，接著道：“他說了一句文言話，我不太聽得懂。好像是‘刀劍鳳凰敗，魔自冥土來。古道興風雨，江湖志猶在。五行破金脈，千年傳承衰。若問救世主，唯莫五五開。

    ’”

    王言君回憶起凌天說的話，一字一句地告訴了眾人。

    他當時就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他只想接任務殺人。

    如今一想，凌天恐怕是想要他去做什么。

    “這是一首詩？”莫天凌皺起眉頭，“這什么意思？若問救世主，唯莫五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