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紅色面具的褚輝,用力拉著手上的牽繩,拖著柏辰往前走,將他介紹給周圍早就對這個前第一軍團軍團長很感興趣的一眾雄蟲前。
后穴里的電尾巴一直毫不客氣的“嗡嗡”的振動著,時不時的擦過肉壁上的敏感點,加上周圍還充滿了雄蟲各式各樣的信息素,讓柏辰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神,觀察周邊的環境,只能僵硬的跟隨褚輝的動作向他的方向爬去。
長時間的刺激令柏辰現在的腦子一片糊涂,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里流出來,慢慢的滴在光潔的地板上。
從地板的反光里,柏辰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滿面潮紅,一邊搖晃著身體,一邊努力夾緊屁股想讓電尾巴帶來更多刺激的淫蕩蟲,會是自己。
賀星自從進入這個大廳,就感覺周遭充斥著各種各樣雜亂的信息素,為了減少別蟲的信息素對自己產生的影響,賀星不得不帶上剛進入會場時,派對主辦方給每只雄蟲發的面具,這個面具即可以不讓別蟲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可以起到一些隔絕信息素的作用,對于一些平日里表面裝的溫文爾雅、照顧雌蟲的一些雄蟲來說,簡直是不可或缺的一個工具。
看著場上淫亂的場景,賀星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折磨瞎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傳說中十分好玩的派對會是這個好玩,對于一個才剛把自己的婚姻觀從一對一轉變過來的古董級雄蟲,賀星表示自己玩不了這些。
賀星現在十分后悔,早知道這個派對玩的這么花,還不如在家里呆著,現在好了,出來找刺激變成給自己找罪受了,賀星扣緊了臉上的面具,腳下邁步,打算挑一個角落的沙發坐下,等派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再偷偷溜走。
突然賀星看到派對中央有雄蟲在那里圍了一圈,對于一個從前的藍星人來說,有蟲圍著的地方一定有熱鬧看,賀星的好奇心被點燃了,停下了往角落里走的步伐,幾步就到了一圈圍著的雄蟲中間。
不同于雄蟲身上穿的整整齊齊,臉上還有面具遮掩,這個派對里的雄蟲,這個派對里的雌蟲大都穿著清涼,可以看到白皙的皮膚,有的還在哺乳期,胸前的乳肉簡直要從緊身的衣服里突出來,也有的滿身傷痕,一看雄主就是一個喜歡字母的雄蟲,賀星很努力才將自己的視線從那個大胸的雌奴身上移開。
賀星還沒擠進去的時候,就聽周遭的雄蟲興奮的討論著。
雄蟲A:“這柏辰以前是第一軍團軍團長,那可是個厲害的人物,要不是因為救褚輝能被原來的雄主厭棄?這褚輝也真不是個東西。”
雄蟲B:“那能怪得了誰,第一軍團內部都傳瘋了,要不是柏辰結了婚還忘不了以前的心上蟲,還跟褚輝勾勾搭搭的,就賀星婚前一直追著他跑的那個勁,哪舍得跟他離婚。”
雄蟲C:“要不說呢,他現在就活該,也不知道今天誰有福了,能把以前的軍團長領走當雌奴,我的星幣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聽見旁邊的話,賀星的心里一個咯噔,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即使當初和柏辰離婚,柏辰在賀星的心中也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雌蟲,是面對雄蟲不屑一顧的雌蟲,和柏辰分開的原因,賀星到現在還是覺得是自己實力不夠的原因,即使分開了,賀星那時也是對柏辰奔向新生活,送了美好祝愿的。
賀星不敢想象,如果圍在中間的,真的是柏辰的話,自己將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
慢慢撥開圍在一起的雄蟲,看見了中間爬在地上的雌蟲,賀星的雙眼微微發紅,聽見褚輝還在不斷的追問有沒有更高的,賀星一個沖動就上前,將商任給零花錢的那張卡掏出來報了個高價,成功把柏辰變成了自己的雌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