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軍團的軍團長,柏辰對前線的作用是至關重要的,要不是精神海的暴動馬上就要壓制不住了,或許柏辰現在還在前線殺蠻獸。
在這個重視生育繁殖的年代,別蟲的婚嫁都有半年的帶薪休假,就算是軍雌也有1個月,但是柏辰的婚假只有3天,來的路上用掉1天昨天結婚用掉一天,最晚今天下午就要出發去前線,明天早上到了前線,就要立馬前往戰場。
賀星拉著柏辰折騰了半夜,平時柏辰的作息除了在戰場上,別的時候都嚴格按照軍隊的作息,10點睡,6點起,而今天一覺睡到大天亮。
還是賀星先醒了,他到底要比柏辰年輕幾歲,而且柏辰大老遠從前線趕來,經歷了多次的空間跳躍,還是累到了。
看著眼前熟睡的雌君,賀星心里充滿了溫柔的情緒,由于雌蟲的變態的恢復體質,雌君的胸膛從昨晚的布滿紅痕,變成現在的只有淺淺的紅印,賀星的心中充滿了可惜,那是自己努力了一晚上的杰作呀,然后又快樂的把自己的臉埋進了雌君的乳肉里。
作為一個算上前世單身四十多年的人,賀星今天才發現自己好像有戀乳癖,一看到雌君的奶子就走不動道兒了,早上剛醒就想把臉埋進雌君的乳肉里,好好感受一下,雌君乳房的溫軟。
即使睡著了,柏辰好像還是感到從乳房傳來了陣陣的拉扯感跟刺激感,還伴隨著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好像昨晚那個孩子在夢里還在吸自己的奶子。
實在是太困了,忍受了好一會兒,柏辰還是被胸前的刺激給弄醒了,一睜眼就看到胸前埋著一顆黑色的頭顱,正在津津有味的咬著奶頭。
柏辰很疑惑,自己又不在哺乳期,奶頭里又沒有奶,這個小孩怎么就能對吸奶這件事這么念念不忘,從昨晚到現在,除了親親的時候,其余時間就沒見這孩子的頭從自己的胸前抬起來過。
“雄主,別吸了,奶頭里面沒有奶,而且奶頭都要被吸腫了......”聽到雌君沙啞的聲音響起,賀星兩耳通紅的把頭抬起來,奶頭從嘴里掉出,奶頭和賀星的嘴上之間有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曖昧非常。
賀星接著把頭埋進雌君的頸窩里,哼哼唧唧的撒嬌,好像那個一直吸奶子的蟲不是自己。
柏辰低頭一看,奶頭果然腫了一圈,紅紅的,還散發著令蟲難以忍受的麻癢感,一看就被雄主照顧了很長時間。
柏辰將雄主哄好,讓他從自己的身上起來,接著努力忽視著從奶頭上傳來的感覺,穿上軍服,柏辰以前從來沒有在意過軍隊統一發下的軍服布料粗糙還是光滑,反正雌蟲有著良好的體質,再粗糙的布料都幾乎感覺不到,相比于柔軟的布料,粗糙的布料還更加耐磨一點。
可是今天奶頭與軍服摩擦卻帶來了陣陣觸電般的感覺,奶頭還會隨著動作的起伏,被磨得越來越大,沒有辦法,柏辰只能盡量減小了動作幅度。
折騰到現在已經上午11點了,一會兒伺候雄主吃完午飯,自己就要出發趕赴前線了。
發送出指令,不一會兒智能機器人,就將設置好的四菜一湯送到了餐廳里,兩蟲匆匆吃完飯,柏辰就往星際接引站趕,賀星去送他。
看著眼前這個肩高腿長的雌蟲,賀星的心理滿是驕傲,這是他的雌君,這是他活了兩世唯一的老婆,即使別蟲都告訴他,柏辰的種種不好,但賀星還是從心底里喜愛這個為國家努力奮斗的蟲,即使不能長久的相見,但是賀星還是喜歡他,為了自己的雌君,賀星還去報名了軍醫,雄蟲的信息素對戰場上容易精神力暴動的軍雌來說,是非常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