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烔哪里受過這樣直接的挑弄,心臟驀然一跳,臉頰發熱,如漲潮般浮起緋紅。昏黃燈光把他的眸子照得凝亮,像斷線的珠兒,眼臉不住地顫抖,而薄嫩的嘴唇卻緊緊抿著。
陳謹知道許烔緊張,有心安撫他情緒,將人摟到胸前:“放心,今晚只做檢查,其他什么都不做。”
趁著許烔勉強放下心之際,陳謹抬起他的雙臂放在自己的肩膀。
這樣一來,兩人看著就像是互相摟著,其中一個上半身還不著分寸,瞧著盡是淫糜之色。
血液在體內迅速潮涌,腮幫子連同耳朵那片薄薄的皮膚都變得殷紅,許烔不自在地坐直了身體,屁股想要往后挪,一只大手卻托著他的臀,另一只攬緊了腰,使得他整個人都禁錮在結實的懷里。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耳際,許烔漸漸把持不住,抿緊的雙唇失去了力氣,稍稍讓開了一條縫,呻吟聲溢出喉嚨,輕柔而幽咽。
“孺子可教也,”陳謹輕笑一聲,幾乎是含住許烔的耳際說,“伺候圣人講究動靜結合,既不過于淫糜,又不可過于純凈,來,先讓我檢查奶子。”
前半句還文縐縐的,后半句竟如此直接,許烔一時間不知道做何反應,見陳謹不再禁錮他的身體,于是便試探著將雙手垂下,撩起眼皮,這才有機會看清陳官的相貌。
只見陳官并不年輕,年紀約莫在四十歲出頭,頭發里藏了白霜,臉上卻不顯皺紋,行為舉止有種文人的氣質,如果不是他這會兒正捏著自己的乳房,任誰也不看出大人是個淫官。
陳謹點起桌上的油燈,拿起來讓許烔自己舉到胸前,自己則微微拱起腰,伏下頭湊進那雙圓潤小巧的乳房,瞇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喃喃道:“奶子質白而柔軟,沒有太大的問題。”
許烔還是頭一次聽人這樣評價自己的身體,喉嚨上下滾動,很想找個地方鉆進去,但見大人一副認真的模樣,只好忍著不動。
等了好一會兒,舉著油燈的手都要累僵了,陳謹終于接過他手上的油燈,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溫熱的指尖壓上了他的奶頭。
許烔不由得一抖,反弓起身子想要逃,陳謹眼疾手快捏住那粒茱萸,指尖壓在柔軟的乳尖輕輕碾磨、按壓,待到乳頭有硬挺之象,指尖這才一下輕一下重地刮蹭過乳孔。
許烔被弄得渾身燥熱,嘴唇微抖,這抖動很快全遍全身,下意識抱住陳謹脖子,把頭挨在他腦側輕喘。
“陳大人……”
陳謹摸摸他單薄的肩背:“乖,很快就好,放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