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心一沉,四肢重的連動都沒法動,整個人僵在那里像被施了咒一樣。腦袋里嗚嗚隆隆不知道有什么在作祟,讓她思緒一片空白。
周舟和那個人都靜默著,突然外頭有人找來和他們說話:“人來了。”
周舟問:“帶人了沒有?多少人?”
那人說:“來了一臺車,停在村外,還沒下車。”
左亮又問:“那前后村的路上有看到車嗎?”
那人搖搖頭,“派出去的弟兄們都看著,從市區到這里的車很少,全堵在市區了。”
周舟抿唇想了想,他背過身,看著墻上的字畫,半晌才扭頭對小弟說:“都放話下去,給我留活口,把人引到祠堂,我要慢慢凌遲。”
那小弟應了話退出去了。
左亮讓周舟去準備,兩人又進了那扇門。
童佳在柜子里蜷著,等他們一走,才發現自己掌心掌背早已經布滿水跡,順著臉頰滴滴答答往下砸。她分不清這是淚水還是汗水,只覺得自己被這一切驚得心跳停止,哽住呼x1。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周舟最后說的“慢慢凌遲”的對象應該就是林競堯。
他們要在這里殺了他!
童佳內心幾千種情緒互相碰撞。
她人生中還從來沒有哪一天如此刻一般,經歷各種曲折復雜的劇情,揭秘、反轉、事情真相的揭露對她來說早已習以為常,可落到自己身上卻又是不一樣的一種感受。
她已經無力再去思考林競堯怎么會是警察這個問題,滿腦子全是怎么保他安全,阻止他陷入危險之境。
她要想辦法跑到他身邊,現在!
周舟從里間再出來,跨過門檻正想往祠堂走,突然退回來,眼神掃到角落的大斗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