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銀上班的第四百六十二天,也是先生昏迷的第六百七十八天。
療養院遠遠看起來更像是個小別墅,窗外是裝下了一整個四季的花園,噴泉水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先生如昨日一般躺在歐式大床上,混血的緣故,金色的頭發微卷,五官深刻,看起來像在沉睡中的太陽神。
銀在網上搜索過,太陽神是西方神話中最帥的神,那么自己,便成為他最忠誠的信徒。
掀開蠶絲被,常年依靠營養液輸送養分的身體稍顯羸弱,但沒關系,這在他修長完美的肢體比例襯托下不值一提。
銀撈出布巾輕輕瀝干水分,從那性感的脖頸開始,虛浮著劃過胸膛、腹部,直至消失在身下。另只手不知什么時候覆在胸上,若有似無地撥弄著胸上早已凸起的紅果。
迷幻感逐漸升起,銀俯身,渴求地嗅著屬于他的氣味,從耳朵到脖頸,如沉醉,如膜拜。
手底身軀不住顫抖。
唔?植物人怎會顫動呢?
已經醉了的人微微仰頭,迷蒙地看著那雙依舊平靜閉合的雙目,原來如此,戰栗不止的,是自己那已探入身下作惡的手。
那處在他手中孕育著力量,從柔軟到堅硬,直到單手握不下,將被子支起高高一塊。
那是他的陰莖,是先生身體上只為他而活躍的一部分。
難以忍受般,舌尖從口中輕顫著探出,舔在那誘人的唇上,沿著唇縫深入,碰觸到另一團柔軟時,他整個人仿佛經歷了一小波靈魂高潮。
他將所有水液吞進肚子,戀戀不舍地分開,牽出一道銀絲,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他忍不住再次低頭,全部舔進嘴里。
脫下衣物跨上床,懸在他的上方。
舌尖吮過上半身,懸停在腹部,他埋進恥毛間輕嗅著。
日復一日的照料,他的身上已經染指上了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化作世間最催情的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