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也不清楚事情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
總之,比比東,他的盟友,現在或許可以說是朋友,在他沐浴時闖進浴室,正將他按在鏡前,一手束縛住他手腕,一手在他赤裸的腰腹間徘徊。
是的,比起這個糟糕的姿勢,更糟糕的在于他現在不著寸縷。
而他身上那女子也只是穿著條真絲睡裙,輕薄的面料在浴室水汽的熏蒸下透得仿佛不存在一樣。
寧風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要往不該去的地方掃去,于是他只得盯住比比東的臉龐,她的眼睛暗淡,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紫的霾。
她是被夢魘住了嗎?
“比比東?”
他沙啞著聲音,輕聲問道。
“噓。”
她伸出一只手指,壓在他的唇上。
“不要辜負這月色。”
寧風致越過她肩頭向外望去,青紫變幻的詭異天幕上果真掛著一輪圓月。
殺戮之都的月圓之夜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所有的欲望會在這一夜無止盡地被放大。
寧風致從方才就壓抑著的不安越發濃烈起來,他張開嘴,試圖說些什么來喚回比比東的神智。
他失敗了。
那微涼的,撫摸著他嘴唇的手指,在他啟唇的那一刻滑進他嘴里,指尖壓住舌跟,喉舌生理性地抽動起來,試圖排出深入咽喉的異物。
手指陷在溫熱的口腔里,與柔軟靈活的舌頭糾纏難分,舌苔刮在其上的感覺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