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腳軟得根本站不住。
他雙眸濕潤,有種被凌虐后的可憐感,嘴巴明顯腫了一圈,邊緣擦破皮的地方格外紅點,當然,再怎么樣也比不過臉和耳朵。
溫平在鏡子面前看了自己好久,沒有什么特別的異樣后,才把視線投向旁邊懶洋洋靠著墻打量他的扈楚燁。
“你,你低下頭?!?br/>
“嗯?”
溫平手指飛快地拉緊他衛衣兩邊的系帶,還瞬間打了個結。扈楚燁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仰著脖子無奈說:“寶貝平平,你要勒死我嗎?”
“噓!你小聲一點!”
“不是你說這個廁所一般沒有人嘛。怕什么,為什么不給別人看,你咬得多好看吶~”
扈楚燁故意拉開衛衣口,向溫平展示了一下,他剛剛收到的“藝術品吻痕”回禮。
溫平鼓著腮幫子,上前捂住他的嘴:“還,還不都是你……”
他都這么求饒了,扈楚燁偏要作弄他,讓他坐在馬桶上自己扣出那個跳蛋,而且還把遙控檔開到最大!哪有這樣的!他怕自己叫出聲才不小心咬了他一口的……
溫平越想越委屈,不過眼角哭得都發紅了,他擦得有點痛,還是忍了下去。
扈楚燁才不會覺得抱歉,他還在回味剛剛誘惑小花在廁所里主動幫他含的滋味,這會見人似乎有點害羞,索性把罪全部攬到自己一個人身上:“嗯嗯,平平你說的都對,都是我不好,你怪我是應該的。
溫平一聽,立馬泄氣了。
本來他就很猶豫,扈楚燁這樣直接背鍋反而讓他有點愧疚,忍不住小聲說:“也,也不能這么說,而且我都是答應你的。”
扈楚燁笑,牽著他的手擁抱:“不,就怪我?!?br/>
溫平慌張地往四周看,發覺真的沒人之后才順從地回抱住扈楚燁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