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前太縱容你,給了你錯覺,還是慶嫂覺得,攀上了新主子之后自然可以狗仗人勢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跟我說話?”
陸曦月俏臉籠霜,勾著一抹冷冷的笑意,杏眸深邃幽深如潭水,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本來她剛剛的心情是極舒暢的。
發現了又一個重生饋贈,幫了晏時璟,手里還提著極美味的椰奶方糕。
結果卻被這么個東西壞了心情。
如果不是剛剛幫晏時璟按摩費了些力氣,現在手還酸著,她怎么也得給這慶嫂和陸萱語一樣的待遇。
慶嫂被陸曦月的氣勢震住了,一時眼神閃爍,竟再不敢說什么。
也難怪她發懵。
慶嫂是陸家的老人了,很了解陸曦月的性格,也最會見風使舵。
自從鐘晴帶著兒女進了陸家,她是下人中最先瞅準了機會巴結的。
也是因此,她很被鐘晴看重。
加上陸曦月之前無限度的忍讓,所以她行事就越加張揚,也越來越不把陸曦月放在眼里。
今日之前,她可從沒有見過這樣氣勢凌厲的陸曦月。
慶嫂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剛剛發現陸曦月不太對,不是她的錯覺。
這個從前不敢大聲說話、只會躲起來哭的慫包掃把星,的確是不一樣了。
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