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22年,北騰皇帝已年滿50。
長信宮東配殿,姜禾正坐在浴桶內(nèi)閉目養(yǎng)神,一雙藕臂搭在浴桶邊沿,細頸輕仰,任由靜露為她打上藥皂搓洗胸口,兩個饅頭已經(jīng)有了向包子進化的趨勢。
靜露動作十分小心,生怕做出越矩的事,頭更是不敢抬,明知道殿下正閉著眼,還是怕看到那張惑人的丹唇,怕顯露了不該有的心思讓殿下察覺。
姜禾忽然睜眼開口道:“父君今日用膳可多?”
“回殿下,皇貴君心情不佳,并未用多少?!?br/>
“一會兒讓小廚房做碗豬骨山藥湯,本殿親自端去給父君?!?br/>
姜禾其實知道樊啟為什么心情不佳,前些天她生辰,宋貴君效仿當(dāng)年樊啟的做法,要送姜禾一名男子教她行歡好,雖然她以身子虛弱不宜行房為由拒絕了,可樊啟心中仍然不快,她知道樊啟是心疼她,畢竟她十歲時差點夭折。
姜禾抬起手臂,看著皓腕上的紫檀佛珠,如果不是父君帶她去了白居寺,她早就不在人世間了。
那年正直冬至,雪大如席,長信宮里的積雪已鋪了厚厚一層,樊啟給她圍著柔軟的白狐圍脖教她彈琴,她乖乖坐在他懷里學(xué)著他撥弦,姜安言也在一旁瞧著,殿內(nèi)燒了炭盆,暖和和的。
這本是極為溫馨的畫面,姜禾卻突然咳血不止,最后暈了過去,血液染紅了圍脖,樊啟瘋了似的傳太醫(yī)。
起初樊啟以為姜禾是中毒,可周太醫(yī)看過后卻搖了搖頭道:“不像是中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