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母趕緊抱住女兒,緊張詢問。
“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怎么傷心成這樣?”
譚晚晚心里有很多委屈,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總不能告訴媽媽,她禽獸不如,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了吧。
她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變得越來越禽獸了,真的好罪惡好自責。
現在她和唐幸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她以后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沒、沒什么,沒人欺負我,就是女兒……女兒看了一個感人電影。”
譚母半信半疑。
“真的是這樣?”
“嗯……”
“你這孩子,一驚一乍的,把我嚇壞了。對了,唐幸怎么匆匆走了,還沒留下來吃午飯呢。你怎么不攔著點?”
“媽,他以后都不會來我家了,你不用做那么多菜了。”
她失魂落魄的說道,然后沮喪的上樓。
唐幸回到封家,何世勛看到他都眼睛發亮,想上前詢問進展的,只可惜唐幸根本不理會,直接砰地一聲,把他關在了門外。
他害怕的摸了摸鼻子,他的高挺鼻梁差點就要斷了!
“唐幸哥,你怎么了?計劃不成功嗎?”
唐幸仿佛聽不到一般,躺在床上思緒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