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剛才解坤那么肯定的說芳芳不會進來,那也只是他安慰王翠花的,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芳芳這個冒失鬼不會突然闖進來。
所以,他也沒敢把那褲子退到底下,解坤把兩手抄到了王翠花的腋下,穿過去捧住了她的頭,一邊親吻著她的嘴,一邊撅動著屁股,讓那堅挺在王翠花泥濘的深潭里盡情的游走。
只要那里面有東西攪著,王翠花就覺得無比的充實和滿足,自從那天解坤這寶貝給了她第一次快樂之后,她這潭已經平靜的死水立即又活了起來。
王翠花還是不喜歡親嘴兒這個做愛的方式,她總覺得這樣子跟電視上一樣,太洋,不正經,而讓男人插自己的下面那才是女人的本分。
兩人都不說話,王翠花只是努力的劈著腿,解坤就用力的耕耘著,不一會兒,那里面就嘩嘩的響了起來。
解坤親吻了一陣子,覺得王翠花的吻技一點兒也沒有什么提高,干脆不再吻她的嘴,而是抬起頭來看著她的臉了。“你今天的水真多!”解坤越來越會與女人調情了。
他想起這樣在女人里面搗著,就跟和稀泥差不多的樣子,開始還干干的,越搗就會越稀,越攪越勻了。
“我什么時候旱過了!”
“嘿嘿,那還不是我給你灑的水嗎?”解坤看著王翠花那張俊俏的臉一下一下的挺動著,王翠花倒是喜歡出動靜,可惜今晚她不敢,女兒芳芳就在東屋的床上,要是真的出了聲,那電視怕也蓋不過來,所以她只好強忍著。
炕很硬,天太熱,坤子早就把鋪在炕上的褥子撤了,這樣每挺一下,都會直接插到王翠花那深潭的最里面,讓她身子一陣陣的酥。
“哦……小子,今晚這么硬……”王翠花皺著眉頭說。
解坤似乎受了鼓舞,更來勁兒了,此時他的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了張芳芳那豐滿而苗條的白身子來。
剛才去東屋里的時候,正好看到張芳芳脫了裙子的樣子,特別是一回想起芳芳底下那一片洶涌的黑毛來,他就格外的沖動。
解坤每挺動一下,王翠花的身子就跟著往上聳一次,不到十幾下,兩人的頭就頂到了窗臺的墻上了。解坤干脆直接把王翠花的枕頭給撤了,擋在了她的頭頂上,不讓她的頭撞到墻上。
“翠花,你穿這一身就更像城里的女人了。
”解坤說,雖然王翠花的氣質與城里女人比還差一點兒,可壓在她身上干著的感覺卻很爽,今天晚上王翠花下面那門戶一直是大開大合的,讓坤子很受用。
兩人正在蠕動著的時候,就聽見東屋的房門吱的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