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蘇聽晚用了狠勁。
哪怕程沐煙在被蘇聽晚按頭磕下去的那刻,竭盡全力的去反抗掙扎,但還是敵不過發(fā)了狠的蘇聽晚。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劇痛襲來,程沐煙疼得眼淚直流。
心底的怒火直沖天靈蓋,她目眥欲裂地罵出聲。
“蘇聽晚,你瘋了!我是她的長輩,你竟敢讓我給這個小賤種磕頭,她受得起嗎?”
程沐煙掙扎著抬起頭,面容猙獰地怒瞪著蘇聽晚。
氣極的她,口不擇言。
當著蘇聽晚的面,把一直暗地里喊的稱呼喊了出來。
“啪!啪!”
蘇聽晚聽到小賤種三個字,眼底的戾氣更甚,抬手又是兩個耳光狠狠地抽在她臉上。
隨后,揪在程沐煙長發(fā)上的手用力一扯,血紅著雙眼,目光狠厲地看向她。
“西西受不起?”
陰惻惻的嗓音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厲鬼,恨不得把程沐煙挫骨揚灰。
“程沐煙,你害死了西西,今天就算你磕死在西西的墓碑前,她都受得起!”
正瘋狂掙扎著的程沐煙聽到蘇聽晚的話,動作驀地頓住。
瞳孔驟然放大,一臉震驚的看向蘇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