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紅螺被關(guān)在地牢中,渾身上下滿是被折磨后的傷痕,已經(jīng)沒有一處好皮肉了。
江飄雪這兩天的情緒全都發(fā)泄在了石紅螺身上,沒有半點保留。
江飄雪坐在木凳上,看著獄卒將石紅螺打得暈了過去,不滿道,“拿潲水把她潑醒。”
一個差點害死王爺?shù)馁v種,也配這么舒服的過去嗎?
一盆發(fā)臭的水從頭到腳掛在石紅螺身上。
石紅螺一個激靈又睜開了眼睛。
“江挽月害我,她的代價就是沒了命,江飄雪……你也會有代價的,你一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她不甘的瞪著眼前的女人,惡狠狠地說,“江飄雪,江挽月看不上你,我也看不起你,一個,小小的側(cè)妃。”
“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活著離開暗牢吧?”江飄雪捏住鼻子,不聞她身上的臭味,“既然你腦子還不清醒,那我就幫你醒醒腦。
不是說十指連心么,把她雙手雙腳的指甲給我拔了,讓我看看,拔掉之后,心里有沒有清醒點。”
“啊!!!”
慘叫聲傳遍整個暗牢。
江飄雪指尖按住自己的耳朵,等她尖叫的聲音弱下來,才又說,“這兩天不就是斷骨就是蘸辣椒水抽她傷處,我都看得無趣了,給她換點新的花樣。”
石紅螺疼得發(fā)抖,可嘴卻是硬的。
“我知道你斗不過江挽月,所以只能當(dāng)一個側(cè)妃。”
挨了那么久的折磨,她已經(jīng)覺得麻木了。
除了疼一些之外,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