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魂二魄吃完,還舔了舔自己修長的手指。
手指的白皙配合著黃鼠狼頭遺留下來的血紅,分外明顯。
“我不是沈宴?我才是真正的沈宴,別看我只有一魂二魄,但名字是我的,每每處理怪物的意識是我的!
那個傻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能投生到狗肚子里去,才得以存活!”
他語氣滿是瞧不起自己的另外一部分。
隨后道:“水姐,那只狗重要,但我也同樣想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你關心他消失,應該也關心我的消失才對!
你怎么能……只關心他?”
呃!
怎么感覺他話語中帶著委屈?
甚至有爭奪我的意思。
我對沈宴來說,到底有什么關系?
“不是,這個沈宴,你聽我說,你們倆融合在一起,不就誰都不用消失了嗎?這是對你對他都好的事!”
那一魂二魄卻立即瞪眼。
“我們連認識的人,與周圍人形成的聯系都不一樣,融合……也不是真的我了。
他沒有什么親人,一直當狗,我有爸媽,有朋友,有同學,我長到這么大,我有我的牽掛,我怎么和他融合?
還不如他一死百了,反正他也只是一條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