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之人!”王平安淡然道。
“這里是天外天!”黑衣人強自鎮定的說道:“不是法外之地!”
“然后呢?”王平安依舊淡然說道:“我死罪!但是,恐怕你沒那個資格執行呢!你這么囂張,你家大人知道嗎?你家大人設計的兩頭堵的計策如此愚蠢,你家大人知道嗎?
你根本沒能力執行好任務,你家大人知道嗎?養只狗也比你會辦事你家大人知道嗎?”
王平安聽了半天這黑衣人張口閉口他家大人如何如何,早就聽得煩了,卻不曾想到,簡單的一句詢問,就定了一個死罪,可見這人和他家大人是何等的囂張跋扈,完全是強勢定罪,毫無章法,毫無規則。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這個人所謂的他家大人根本不屑于找借口,就是想整治這個釣叟。第二個可能就是他家大人根本就是一個草包,隨便編排借口就草草定別人的罪。
無論是何種情況,王平安都想看看,自己在通天教主的地盤,對他的手下動手了,會是什么后果。
況且,這釣叟給王平安的感覺很好,雖然只是初次見面,卻能夠真誠的邀請王平安品嘗他的茶道,并且很認真的給他講解茶道的根源,由此推演的天地大道之勢,使得王平安很是受益,這種情況下,王平安當然愿意出手,此為一舉兩得。
黑衣人此刻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逐漸的冷靜下來,看著王平安的眼神卻依然是滿滿的怨毒之色,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這老家伙一起去苦地享受去吧!”
王平安感覺到不對,快速撲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邪魅一笑說道:“晚了!
”眼前場景一變,早已不在那碧波湖邊了,四周是無盡的罡風強烈的刮過,帶給身體的是刺痛伴隨著生機的不斷流失,釣叟此刻一把抓住王平安的手腕大聲說道:“隨我來!
”便一路疾馳而去。
兩人在罡風中極速行走了兩個多時辰,來到了一處群山附近,釣叟這才松了口氣道:“進入那里,咱們就安全了!
”說著松開王平安的手腕,這一路他本想帶著王平安快速行走,讓王平安節省一些體力,也會讓生機流失的稍微慢一些,卻不料王平安并沒有依托他的帶動,而是自行奔跑,一點也不比自己的速度慢,這讓釣叟對王平安更加好奇了,身手了得,內力深厚,境界卻根本看不透,這個青年,著實不簡單啊!
很快兩人來到了山中,繞過了幾道山梁,在一處山谷口停下腳步,釣叟看著谷內說道:“就是這里了!咱們進去!”
“請問前輩,這里是什么地方?”王平安見釣叟似乎對這里很是熟悉的樣子,于是問道。
“這里是苦地唯一的可以避免生機流失的地方,叫做絕谷。”釣叟解釋道:“到里面你就知道了,放空心態,不要有任何波瀾起伏,跟著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