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這些憲兵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是不是又來大人物了?最好別再是陸軍的人了,白白站坡半天一個都不認識,認識了也沒屁用。”
與他同行的還有幾名被迫停止休假的海軍官兵,其中也有印度洋艦隊的同僚。是名年輕的操帆長,軍齡不長,見識不多,可小怪話不少。
在等待登船的這些天里,不斷有陸軍中高層官員抵達,每次來都得按照軍禮站坡,有時候一天得折騰好幾次,確實挺煩人。
但作為海軍軍官,基礎禮儀還是具備的。他不滿的是此戰以陸軍為主,海軍只負責運輸和封鎖。不能說是打雜吧,卻也撈不到太多戰功。
不光是他,很多海軍軍官都想不通。
以往類似的遠洋作戰任務都是由海軍陸戰都司當主力,這次雖然是以陸戰為主,可陸戰都司同樣打過不少次登陸戰,攻城拔寨,相比起來經驗要比陸軍更豐富。
“少廢話,扣子扣好,站直。你小子如果不把嘴賤的毛病改了,早晚會倒霉!”塞特爾當然也不滿意以陸軍為主的安排,可命令就是命令,連皇帝要御駕親征了,有想法也得忍著。
“……不會是陸軍都督和參謀長吧?他們倒是真下本兒啊,我數了數,光都指揮使就來了五位!”可惜嘴賤的毛病真不好改,操帆長一邊整理軍容一邊還嘀咕呢。
“你見過大元帥嗎?”塞特爾沒有繼續指責同僚嘴太碎,既然說到誰要來,不如給他指點下迷津,免得到時候犯了錯怪自己沒提前講明白。
“……畢業的時候見過。”
“聽清楚,是大元帥,不是皇帝陛下。就你這理解能力還能畢業,真絕了!”
“……那沒見過,你見過啊!”
操帆長很不服氣,所有從皇家學院出來的軍官,都會在畢業典禮那天接受皇帝授勛。但做為帝國陸海軍大元帥,好像沒在公開場合露過面,自己是沒見過,塞特爾應該也沒見過才對。
“我也沒見過,但今天就能見到了。你趕緊想想,萬一大元帥問話該怎么回答。當著這么多陸軍,你要是胡言亂語給海軍丟人,這輩子可能就離不開桅桿了。”
操帆長猜對了,即便塞特爾是科爾沁侯的親弟弟,比尋常人見到皇帝的機會多,也從來沒見過穿著軍裝大元帥。不過塞特爾并不是想顯擺,而是在提醒。
“吹吧,大元帥的行程會讓你知道!”操帆長非但沒領情,還輕蔑的笑了起來。
皇帝要御駕親征已經不算秘密了,可什么時候到什么地方、乘坐哪艘船都是絕密,別說一名千戶艦長,就算三大艦隊的都指揮使也不可能提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