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喊了三遍,那程家村竟無一個人答言。
蘇凌氣極反笑道:“敢做不敢認,以為你們程家村都是人物,原來都是草包啊!”又轉頭對杜恒說:“杜恒,你爹呢?”
杜旌在人群中走出來道:“大侄子,你吩咐。
”杜旌年紀40上下,身形卻不似蘇家村人那般瘦弱,而是體格見狀,胳膊上的肌肉更是肉眼可見,相貌也長得有些兇,左額之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傷疤,看起來有些可怖。
蘇凌沖杜旌道:“大叔,我看咱們蘇家村也就你一個體格壯的,那幫草包不敢認,你幫幫忙跟杜恒下水,把我爹放出來先。”
杜旌忙點頭,又招呼了幾個年輕人,就要下河放人。
忽的人群之中傳來一聲低沉的清喝:“哪個敢放人?你們動一下那漁網試試!”
程家村人聞聲,眼前皆是一亮,同時朝兩旁一閃,人群分出,一個灰衣中年人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七八個打手奴才,各個撇嘴橫眉,七個不忿八個不服氣。
程家村的里正程退之忙迎上來,陪著笑臉,躬身作揖道:“哎呀,罪過罪過,這鬧的,怎么驚萬豐老爺來了。”
杜旌這伙人,顯然也看到了這個中年人,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
蘇凌朝著那中年人打量了一番,但見這中年人一身灰衣,但皆是綢緞質地,身材胖大,宛如一頭沒毛的大灰豬,皮膚泛白,滿臉油光,鯰魚大嘴,湊著胖到擠在一起的五官,活脫一只大蛤蟆。
這中年人派頭挺大,自己行動自如,偏要被人攙著,邁著方步,手里還拿把小扇,有一搭沒一搭的閃著。
他站在蘇凌面前,不動聲色,連眼皮都沒抬,只搖著拿把小扇。
蘇凌心中知道這人八九就是那個鎮東將軍張驍的參謀,但權當不知,哼了一聲道:“你是哪個貨?怎么就不能放,不怕一刀砍了你?”
杜恒輕輕一拉蘇凌的衣衫,低聲道:“蘇凌,他是程萬豐,來硬的恐怕不好使。”
蘇凌卻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自顧自的嚷嚷道:“什么程萬瘋,程千瘋,有我瘋么?”
程萬豐這才冷冷一笑:“年輕人,勇氣可嘉,只是拿個菜刀就想為所欲為不成?你不知道這里是有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