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解放將他的胳膊舉起來的時候,暢和乾宇也試著動了動胳膊和腿,發現斷骨之處真的沒有疼痛了,于是三人試著坐了起來。
暢將肩膀綁著的布條解開,發現原來被樹枝戳穿的洞,現在竟然長好了,雖然不像未戳穿之前那樣,皮肉都很完全,可是現在已經不流血了,破洞之處現在被一層薄薄的肉膜封著,依稀能看見里面鮮紅的血肉。
三人沒有到處走動,只是靠著大樹,就那么休息著。
吳三兒站起身來,快步來到薩滿老太太的面前,伸手格擋住薩滿老太太的掌擊,接過招和她對打起來,怡桉見三哥此時恢復了體力,便退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二人打斗,心中不免對面前的老妖婆有些敬佩,快上百歲的年紀了,別管是用了法術還是自身的功力之強,與自己和三哥輪番大戰,現在依然未顯現出疲憊之態,出手依然迅捷無比,就是這份體力,也是極其難得。
吳三兒此時和她對打,才找到了一絲凌駕于薩滿老太太之上的感覺,每每薩滿老太太肩膀或者身形微微一晃動,吳三兒便知道要怎么去抵擋,不論是拳掌還是腿腳,絲毫沒有一絲絲的滯慢,而且攻擊之時,也比之前更加流暢快捷。
吳三兒一邊打一邊想試試自己和薩滿老太太的功力到底孰強孰弱,便排山倒海般的重掌擊向薩滿老太太,薩滿老太太不敢怠慢,也是雙掌迎出,二人站在河邊四掌相對拼起了內力,周圍的草植,都被他們二人的氣浪吹的歪向一邊,一些石子土塊也隨之被吹飛。
薩滿老太太心想,臭小子你還真會,現在用氣勁與我拼斗,想給你那俏娘子找機會打我是嗎?
于是更加運勁于掌上,想要將面前的青年推開,可是對方的勁力一層加一層,即使現在想要撤掌,竟然也是不可能了!
怡桉看準機會,一個跳躍來到薩滿老太太的頭頂,本來彎曲的草葉在怡桉手中此時因為被怡桉灌注了真氣,變的筆直,草葉因為染上了鱷魚血,現在已經變的血紅,草劍尖直指薩滿老太太的天靈蓋。
就在草劍尖還未刺到薩滿老太太的天靈蓋時,草劍尖在薩滿老太太天靈蓋一寸處停止,就再也刺不下去了,怡桉從上至下,不但運起全身的氣力,加上自己本身的下墜的重量,此刻全部集中在草劍尖上,竟然在薩滿老太太的天靈蓋上一寸處刺不下去。
吳三兒也看的清清楚楚,他本身一直在運著氣息,全部加在雙掌之上,心想,怎么不見這薩滿老太太回擊呢?
原來這薩滿老太太運滿了氣勁全部護在周身,只是用來抵抗,保護自身的安全。
就在三人河邊大戰的時候,河邊的那些鱷魚突然開始四下逃散,怡桉向河里看了一眼,見水面上一個巨大的波紋成S狀向岸邊游來,那些成群的鱷魚躲著拿條S狀的波紋向兩側散去,動作十分之快,比搶食的時候可是快的很多,正當怡桉疑惑的時候,水里的那條S狀波紋已經到了岸邊,水花一濺,一條綠色的斑紋大蟒從河里鉆了出來,群鱷之中有逃的慢的,被它一口銜住,接著全身一卷,那條三米多長的大鱷魚竟一下被它給絞死,鱷魚的眼睛都被絞的擠了出來,那蟒見鱷魚已經被絞死,從鱷魚的頭開始下吞,不到三兩秒,鱷魚已經被它咽了下去。
怡桉在薩滿老太太的頭頂,能夠看到這個場景,而薩滿老太太因為正對著蟒蛇,也看的清清楚楚,唯獨吳三兒是背對著蟒蛇,所以看不見,但是他能從薩滿老太太的氣息上感覺到,背后可能發生了一些事情,因為薩滿老太太的氣息開始紊亂了。
吳三兒此時本想趁此機會加大氣勁,要了老妖婆的性命,這時聽見怡桉喊了句:“三哥快跑!
”就見怡桉撤去了勁力,一個翻身遠遠跳開,而吳三兒只覺面前的薩滿老太太突然收回雙臂,斜斜的向后一個鷂子翻身,而吳三兒雙掌之前還留有薩滿老太太的氣勁。
停隔了三兩秒鐘,氣勁才消失,而吳三兒一回頭,就見一條綠色的大蟒,此時正伸長了脖子,將剛吞下去的鱷魚向下咽著,只是片刻,鱷魚顯然是被咽到了肚里,大蟒蛇張了張血盆大口,一股難聞臭氣從它嘴中噴出,吳三兒心想,這一定的打了一個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