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五嶺村的,離你花田村二十里地。”吳枝春凝望著辛輝池疲憊的眼睛彈出的火花。
“哦,知道你們村。現在你們村的生活好些了嗎。”男人被女性的崇拜和敬仰產生出興奮,辛輝池臉色和身體快樂了起來。
“我們村還不行,太山了,挑擔番薯上街要一天,不像你們村,在河邊在集市,比我們富裕和方便。”
吳枝春一邊說,一邊麻利地從大鑊把飯菜端出。
接著她特意為他再多煎了兩個荷包蛋。她把油灑在大鑊上再敲了兩下雞蛋,鑊里“吱吱”歡快地響著,蛋白把兩個蛋黃圍在中間。
吳枝春抓鹽、滴醬油、撒蔥花、上碟,端到辛輝池面前。
“你的手藝不錯嘛。”辛輝池眼睛發亮:“你也吃。”
“多謝,我吃飽了。”吳枝春溫柔地把雞蛋夾到辛到輝池的飯盆上。
辛輝池瞪大眼睛狼吞虎咽,飯菜進了喉嚨他半噎半語:“好味道!”
吳枝春看著這名人近在咫尺,心滿意足地笑了。
辛輝池抬頭,正好吳枝春的瞳孔對準自己。
……
他們產生了心照不宣的情愫。或許男人對單獨照顧自己的年輕女人容易動情,男人更容易喜歡上年輕漂亮的女招待。
課后,辛輝池常常有意最后一個到食堂。路上辛輝池的心不禁地加快了跳動的頻率。每當他看見吳枝春眸含妖嬈,溫聲細語,用白皙的手端出特意為他留的加料飯菜時,他滿眼是云。
吳枝春忙完廚房,鎖好門,她和辛輝池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門。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住在學校的教工宿舍里。
他們沿著河邊漫步,一輪春月掛在萬籟寂靜的夜空,蟄蟲高聲唱著愛情進行曲。他們走上山邊的小坡路,吳枝春踩到一個小石子,她一個趔趄倒在了辛輝池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