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若有所思,她當然清楚,陳氏不可能這樣好心腸,或許其中也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告訴母親,一切都隨她安排。”
茯苓點頭,恭敬說道,“是,奴婢明白。”
陳氏的人收到了消息,倒是覺得時卿識趣,于是也沒有過多的為難。
最終,及笄之禮訂在三月初三那日,時卿與薛令婉一起辦,此事京城皆知,當然有些不知的人,更多的是過來看熱鬧。
在及笄之禮的前兩日,薛老夫人帶著時卿離開了府中。
此時,還沒有到春日,依舊是寒意瑟瑟,時卿穿了一身粉紫色薄薄的襖子,外面披了一件披風,看起來毛茸茸的,煞是可愛。
時卿離開蘭亭苑時,讓茯苓準備了兩個湯婆子,等過了垂花門后,她踏入了府中安排的暖轎中。
老夫人等候多時,瞧見時卿時,臉上帶著笑容。
“聽說你近來身體不大好,本該讓你在府中歇息,只是上族譜的事不得耽擱,卿卿,只能讓你受寒冷。”
時卿心中微暖,老夫人是擔心及笄之禮上出現變故,陳氏表里不一,定是不會將兩個女兒公平的看待。
所以,老夫人打算自己出面解決此事,謝家她還是能做主的,到底是謝家出嫁的姑奶奶。
“祖母一心為卿卿考慮,我怎會說您的不是,您的身子向來是不大好,祖母,快用湯婆子暖暖手。”
說著,就將手中的湯婆子遞給了老夫人,薛老夫人心中感動,果真是自己教的孩子,到底是聰慧過人。
老夫人將湯婆子接了過去,心中盤算著薛令卿的以后,她能護孫女一時,卻顧不了一輩子,只能盡快為她找好依靠才是。
許是老夫人提前讓人回謝家傳話,謝家的人在府前候著,等著薛老夫人的出現。
馬車緩緩的停下,茯苓和婢女們扶著時卿下了馬車,在一旁候著,時卿一路看老夫人的臉色行事,謝家的老太君對時卿格外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