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趙柔兒的刺繡實在是拿不出手,也難怪時卿都嫌棄了。
時卿卻甚是從容淡定,她才不怕有人對她父親出手,越是給付尚書拉仇敵多,她心里越痛快。
誰讓付尚書兩面三刀,如今拉仇恨罷了,簡直是小事一樁。
最重要的是,趙柔兒留在書院有點麻煩,她懶得應付,還不如直接處理好。
“付清寧,你給我等著。”
趙柔兒氣急敗壞的帶著幾個好友離開,她可不愿意聽時卿趕自己出來,到底是不值當。
時卿收下的幾個貴女,大多性子敦厚,要不就是做事極為認真。
其中有個姑娘,正是時卿母親萬寶珠好友的女兒,性子甚是嫻靜,只是偶爾也被人欺負。
時卿站在原地,看著趙柔兒和其他幾人離去的背影,心中并沒有太多波瀾。
她知道這些出身名門望族的女子即使離開了這里,也會有其他地方接納她們。
如果讓她們繼續待在自己身邊,肯定會惹出不少麻煩。
時卿向來討厭給自己找麻煩,所以決定把這個問題從源頭解決掉。
留下來的那位少女低著頭,恭敬地向時卿行了個禮,輕聲說道:“見過夫子。”
時卿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與剛才嚴厲的表情判若兩人,就像春暖花開時,冰雪消融般溫暖。
她輕聲說:“從今往后,我就是你們的授課老師。關于學業方面的事情,只要你們問,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們。”
少女們心中的擔憂一瞬間消逝,看著時卿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尊敬。
“多謝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