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不可置信看著時卿,覺得她說的是氣話,平時都沒脾氣的兒媳,這會怎么這樣硬氣。
方青青哪見過老母親這樣卑微的樣子,她娘在村里戰斗力不小,要不是哥哥方大山死了,沒了靠山,還用看這災星的臉色。
阮靖雯想作威作福,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兒媳孝敬贍養婆母,是天經地義的事,更別說我哥哥全部身家都給了你,你生是我們方家人,死是方家鬼!”
時卿瞇眼,嘲諷的嗤笑,“這么說,等你出嫁后,自然也是男方家的人,是任由奴役的牛馬,而非方家出去的姑娘?”
方老太一聽,揚手就給了方青青一巴掌,像是張牙舞爪的老虎一般,不見病氣。
“方青青,原來你打的是這樣的主意,這么些年,老娘可有虧待你,沒曾想你竟是養不熟。
既然你與未來的夫家一條心,明日,老婆子就去尋媒婆將你嫁了,也免得你整日只知曉做攪家精!”
方青青臉都被扇腫,疼愛自己的母親,這會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她實在是怕。
看到時卿得意的狡黠的笑容,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上當了!
“娘,都是阮靖雯挑撥離間,她讓我們母女生份的,您不能信她啊。”
方老太聽完,也覺得有理,只是當務之急是穩住阮靖雯這蠢貨,不然家里都喝西北風了。
“雯兒,咱們都是一家人,還有三五日,小宇就要交束脩,這些錢,你可有湊齊?”
老太一本正經的說著此事,不看家中的境況,只知伸手要錢,反正不管怎樣,阮靖雯都必然要湊到束脩,哪怕是借。
“婆母真是說笑了,家里連下鍋的米都沒了,還在擔憂束脩,小叔都參加院試不下十五次,都沒考上,這束脩的錢,我可不會出。”
方小宇從五年前開始考試,原本有些天賦,只是等往上考時,發覺自己無論是才學,或是家中權勢,都不如旁人。
他心有不甘,卻自命不凡,更是借著自己讀書,推了家中田地所有的事物,只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