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皇帝壽宴將至,平素他行事倡導極簡之風,不許后宮鋪張浪費。
皇后還是顧著皇帝的面子,將宴會辦的妥帖。
請帖由中宮下達大臣官眷的手中,壽宴當日必然十分的熱鬧。
剪秋將請帖送下去,交待給內務府的人。
皇后宜修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她是最在意這個孩子,更是無時不刻的期待孩子的降生。
“請張太醫過來看診。”
宜修聲音冷然,宮女畫秋走了出來,恭敬道,“奴婢這就去請張太醫。”
少頃,張太醫提著藥箱到了景仁宮,宜修感覺小腹有些疼痛,宮人伺候她睡下,宜修感覺頭痛欲裂。
和平日的頭風發作有點不同,此時的疼痛,是牽扯著小腹的痛感,讓她痛不欲生。
除了當年生產時的痛苦,宜修這些年順風順風,再未這般受苦了。
“娘娘,下官為您看診。”
張太醫提著藥箱,候在屏風外,臉色惶惶。
宜修聲音虛弱道,“進來吧,本宮很是痛苦,先替本宮減輕痛感。”
張太醫是宜修一手提拔上來,可以說是宮里的老人,聽到宜修如此說,詢問道。
“娘娘莫不是舊疾發作?”
這般說著,他已經上前一步,用手帕覆著宜修的手,給她診脈,他的眉頭緊皺,不知在思考什么。
宜修卻是著急問道,“你的醫術一向了得,難道本宮的病癥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