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眨了眨眼,謝北陵莫不是吃錯藥了,只是機會求之不易,她向來是知道抓住機會的人。
她挑眉說道,“若是二爺覺得我是可塑之才,不如試試?”
聽到了這里,謝北陵勾了勾嘴角,沉聲道。
“定國公府如今一片混亂,我可以做你后盾,只要你攪亂一池渾水。”
時卿錯愕,謝北陵不是謝家的人么,怎么竟是想攪亂謝家,其中的秘辛時卿懶得去探尋。
若是想知道此事,其實也并不難,只是時卿懶得去知道更多的信息,于自己無益。
“好啊,一言為定,不過二爺也要答應我,按我的要求訓練,如何?”
謝北陵神色危險的瞇了起來,他挑眉說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還沒人敢這么威脅我。”
“只是嘗試,難道二爺不敢?”
謝北陵當然敢,或許是一時氣急,竟然著了時卿的道,當日他決定帶人回定國公府。
他沉寂的太久,有人以為他老的走不動了,所以想將他手中的東西給奪走?
若是這樣,有些事且試試,他并非是任由人左右的人,哪怕雙腿廢了。
回定國公府的路上,青柚緊張的說道。
“卿卿,聽人說是你勸動二爺回定國公府的?嬤嬤知道此事太開心了,說是要將此事告訴老夫人呢。”
時卿無奈,她哪有這么大的本事,只是謝北陵想看猴戲罷了,索性成全了此事。
只是擔個虛名,又不會真的要命,反正時卿也不在意。
“或許是二爺想通了,我只是順手而為,青柚你太看得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