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營部回到連隊,趙蒙生還是有些氣憤。
梁三喜見他是這個模樣也是大概猜到了什么。
走上前來拿起暖準備替他倒杯水:“營里面也有他們的難處。”
“難處?”
聽到這里的趙蒙生轉過身來看著梁三喜開口說道:“他們哪里有什么難處,歸根到底還是怕丟了自己的那頂干部帽,他們能有什么難處?”
梁三喜聞言后看著他開口問道:“怎么,和營里面鬧的很僵?”
“差不多吧。”
趙蒙生聞言后深吸了一口氣:“教導員對我本人有著很大的意見,說我沒有資格去談靳開來的問題。”
趙蒙生打開自己的抽屜掏出大前門,拆開一支后將其點燃:“不想為有能力的干部出頭,你把他們逼急了他們干脆把責任甩到你的頭上。”
將香煙點燃后的趙蒙生一臉憤怒:“他跟我說這些能證明什么?”
“認為我耽誤了他們提拔有能力的干部,為什么不越級反映?”
“咱們軍新來的雷神爺是個什么樣的人我不信他不知道,真把這件事捅到他那里他還能不管?”
梁三喜聞言后點了點頭繼續勸解。
對于趙蒙生他也是清楚的,已經戒煙快一個月了。
能讓他這樣的人把戒掉的煙再給撿起來…
說明他在營里和教導員的溝通那是相當的不愉快。
“營里面的工作有時候也很困難,團里那邊不松口,他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