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瓊兒一個人僵在了走廊上,久久的愣在那里,直到——
“瓊兒,你,你怎么在這兒呢?天哪……”經(jīng)紀人看到司馬瓊兒那狼狽的樣子,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
周圍有不少醫(yī)生和護士以及病人和家屬走來走去的,一個個都在看著司馬瓊兒那狼狽的樣子,指指點點的。
經(jīng)紀人簡直要崩潰了,一把將司馬瓊兒拉起來,就往附近的病房走,臉色黑如鍋底。
進了病房,經(jīng)紀人將她丟在地上,看著司馬瓊兒有些惱怒的臉色,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道,“司馬瓊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不要得罪夜總,不要試圖做哪些骯臟的事情,可是你倒好,平時將我的話當耳邊風就算了,現(xiàn)在你懷孕了,風聲正緊的時候,還出去找那個男人,你是想男人想瘋了是吧?”
哪怕她還是個新人的時候,經(jīng)紀人也不曾這般厭戾的跟自司馬瓊兒說過話,如今,司馬瓊兒已經(jīng)是國際巨星,經(jīng)紀人什么的,從來都是對她有求必應,把她當神一樣供著的,如今突然這般對她,她自然接受不了。
“麗莎,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得罪瀾了?還有,什么叫我想男人想瘋了,你把話說清楚!”
麗莎冷冷的將一份報紙砸到了司馬瓊兒的身上,大聲的道,“你自己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告訴你,新聞才出來半個小時,我的手機,公司的座機就已經(jīng)被打爆了,全都是要取消跟你的合約的。
我早告訴過你,身為名人,要比一般人更注意日常生活的點滴,尤其要潔身自愛。你跟夜總怎么樣,我可以不管,但是外面那些男人……”
麗莎頓了頓,道,“現(xiàn)在好了,你已經(jīng)被徹底的毀了,這一次,別說夜總不會幫你了,就算夜總出面,你的玉女形象,也被毀的一塌糊涂了,今后,還有誰敢簽你?”
司馬瓊兒拿起地上的報紙,原本憤怒的心情,瞬間就被冰冷取代了。
報紙上,全是她跟男人歡好時的畫面,有的是昨晚的,還的是以前的,甚至,連她以前做過陪酒女,有吸毒史等等,全部丑聞,一點不剩的全挖了出來。
過去的一切,是她的痛,是夜瀾將她從那個深淵里拉了出來,她以為,這輩子都可以在夜瀾的保護下,站在星星的頂端,做一個公主或是皇后,永遠俯視眾人。
正是因為有夜瀾這個大靠山,她才敢肆無忌憚,做什么都隨心所欲,因為,夜瀾說過,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將她捧上天,而她,也確實被捧到了天上。
可是,人一旦擁有的多了,想要得到的也就更多了,她不滿足于跟夜瀾之間單純的交易關(guān)系,她喜歡他,深愛著他,她想要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