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草見戴良玉沒了聲音,轉(zhuǎn)過頭,笑了笑。
“你別太沮喪了,萬公子那般人才,你哥哥不會看不上眼?!?br/>
“真的?”
“當然。”
“對了,你可還記得武舉比試時,咱們看見的那個忠勇侯家的小姐?”
禾草繼續(xù)手上的繡活:“有些印象?!?br/>
“侯府的遣了媒人來,要把她和大哥哥做親呢,這幾日,哥哥一直陪著這位侯府小姐。
”戴良玉嘆了口氣,“真是想不到,武舉比試那日,我,你還有魏宛晴,咱們?nèi)硕疾豢春玫娜?,居然要嫁進來了。”
“挺好的,門當戶對,兩人看著也般配,你以后也多個嫂嫂?!?br/>
女人的聲音淡淡的,仿佛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也許真如別人說的,緣分天定,他們兩人最后還是走到了一起?!贝髁加襁攘艘豢诓?。
禾草若無其事地問道:“他們二人以前……”
“我那個時候年紀也不大,隱約記得,當時葉容容……就是侯府小姐,她走到哪里,大哥哥跟到哪里,很是上心,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緊著她先,我還要往后排哩!
只是后來不知怎的,突然之間,哥哥就不去侯府了,見了那位侯府小姐也不跟著了,大哥哥這個人,說好聽了是拿得起放得下,說不好聽……就是心挺狠的。
不知兩人是生了什么嫌隙?!?br/>
禾草回想起今日在街上的一幕,那位貴女雖沒有十分美貌,可那通身華貴不俗的氣質(zhì),一般人比不得,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十分登對,都是耀眼奪目之人,相互襯托著。
魏澤就那樣默默地跟在她的身邊,偶爾側(cè)過頭和她說著什么,女人聽了,輕笑出聲,露出皓白的牙,這一笑如冬日里的花朵綻放,原本七分的容貌,生生勾得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