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蘇渾渾噩噩的往出走,但是卻沒有看到江鳶鳶的身影。他問了問宮人,才知道江鳶鳶早就離開了。他此刻心亂如麻,索性就在宮里住下來。
倒是寇離之有些高興,他還真不喜歡這京城的爾虞我詐,哪里有他在邊關的時候自由,若不是這賜婚是假的,他都恨不得自己從來沒出現過在這里。
“小姐,真的不等小公主了嗎?“漱玉看著江鳶鳶的身影,追上去問道。
“不用了,她以后也是有人護著的了,如此我也可以放心做我的事。“霍凌終究是江鳶鳶心里的一根刺,只要女主還在,霍凌就必然會是一個大殺器。
這一年時間,江鳶鳶也建立了一些自己的情報機構,把一些自己的人放到茶館花樓這種相對好打聽信息的地方。
“郡主有何吩咐。“張立沒想到這么晚了郡主竟然還來找他,他跪在江鳶鳶身后,就聽見江鳶鳶對他交代了一些明天要傳出去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江鳶鳶就又去了宮里。漱玉以為她是放心不下小公主,可是自家郡主竟然直接朝著皇后的寢宮去了。
“鳶鳶這是怎么了,這么愁眉不展。“皇后拉過江鳶鳶的手,帶著些慈愛的問道。
“姑姑,我昨天見過虞裊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寧的。“看著江鳶鳶這個樣子,皇后還以為江鳶鳶還在怨恨虞裊,她自家又何嘗不是呢。
“別怕,她現在在姑姑手里,能翻出什么花樣。“這么說著,就聽見門口有撕扯得聲音。
沈元卜已經拉著衣衫有些散亂得虞裊進了寢宮,皇后一見他們這般模樣,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她抄起手邊得熱茶,直接沖著虞裊砸了過去。沈元卜直接擋在虞裊身前,一杯熱茶盡數灑在他身上。皇后紅了眼眶,是又氣又心疼。
自己這個兒子怎么都糊涂到敢去睡他爹得女人,果然鳶鳶得心神不寧不是沒原因的,這女人成了小侍都不忘勾引她兒子。
“元卜哥哥,你沒事吧。“
“為你受點傷算什么。”看著兩個人在下面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江鳶鳶也杵著下巴看著津津有味。
要不是怕自己兒子又上去擋,皇后都想把自己手邊的茶壺一起扔出去。
“母后,求求你成全了我和裊裊吧。”沈元卜這才想起他是來做什么的,他昨晚已經和虞裊生米煮成熟飯,所以今天就離開過來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