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不是該叫一聲江老板了。
”坐在江鳶鳶對面的白瀾清打趣道,沒想到才一個月,少女就已經把一間報社辦出了名堂,這確實讓他有些出乎意料,以前總覺得少女有意思,但從不知道她也能這么有能力。
“還好還好,生在這亂世,總該做些什么,才不枉此生。”江鳶鳶沖著白瀾清眨了眨眼,手上卻已經毫不含糊的把筷子伸了出去。
“或許吧,我也要去做一些事了。“白瀾清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知道這種繁華,還能持續多久。
“嗯?你要離開了嗎?”江鳶鳶有些驚訝,一想到以后少了一個大腿,內心還是有些惋惜的。
“怎么?舍不得我。”白瀾清眼里染上笑意,整個人都真實了很多。
“是啊,你要走了,誰來請我吃飯。”江鳶鳶這么一想,手速更快了,真的是吃完這一頓,下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白瀾清很認真的說道,他看到少女抬頭,嘴角還帶著油渣,忍不住伸手拂了下來。“我想讓你幫我照看這家酒樓。
”白瀾清覺得,既然自己離開,那么顧黎肯定會趁虛而入。自己給小騙子留點東西,讓她每次吃飯都能想起自己。
“你不怕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把酒樓吃垮了。”江鳶鳶覺得白瀾清這個主意真的太好了,她要是吃不垮,她就跟他姓。
“沒關系,吃垮了,你就把你賠給我好了。”白瀾清突然覺得,如果這樣能讓這小騙子有些愧疚感的話,倒是也不錯。
“我走之后,你一切小心,如今的臨安城,各方勢力盤踞,早已不再太平。”如果不是西南軍也是龍潭虎穴,他真希望可以把小騙子帶走,但是他舍不得把她帶入險境。
“要開始打仗了嗎?”江鳶鳶皺了皺眉,以她的氣運,估計死在這段時間的可能性很高,她是不是也該做些準備了。
“別怕,有顧黎在,這里還是安全的。”白瀾清沒忍住摸了摸少女如瀑的黑發,手感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靈靈?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容絨和江弘文離婚之后,就租了個小房子住著,今天出去買個菜,沒想到竟然看到了衣衫襤褸的江靈靈。
“媽,媽,我回江家,他們說那已經不是江家了。”江靈靈仿佛終于找到了親人,大哭起來。那日知道江弘文被放了出來,江靈靈怕江弘文還逼著她嫁人。
所以直接卷著容絨的首飾和新認識的一個文質彬彬的公子哥離開了。哪里想到那公子哥竟然是個賭鬼,把她所有的家當都賠了進去,還把她趕出了他們租住的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