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剛剛心中那點不對勁瞬間達到頂峰。
他忽地抬眼,一字一頓,“摘星樓?”
“是啊。”老人往后退了兩步,為他讓路,“你進是不進?”
秦肆酒緊盯著老人的眼睛,這回連尊稱也不喊了,“謝塵告訴我這里是藏書閣。”
老人眉頭微微皺著,“我扶蒼峰從來沒有藏書閣。”
秦肆酒眉心跳了跳,謝塵竟然學會騙他了。
老人瞧著他的模樣忽然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半晌后臉上忽然出現一瞬間不符合年齡的茫然和震驚之感,緊接著竟然大笑出聲。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今日白跑了這一趟。”
秦肆酒懶得追問老人這句含糊不清的話中的含義,沒什么必要。
他輕飄飄落下一句‘告辭’,隨即轉身往回走。
老人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道:“別著急了年輕人,你今日不能如愿。”
他慢慢抬頭往天上望。
他在扶蒼峰生活了這些年頭,每日的風景都大同小異,從遠處飄來又飄走的云,炙熱的太陽亦或是泛著冷光的月亮。
只有今日。
扶蒼峰的景色或許要變了。
老人輕輕搖著頭,嗓音富有年代的厚重之感,“你所想所念之人,今日怕是見不到了。”
秦肆酒沒回頭,眉眼間盡是張揚之色,語氣中充滿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