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湊熱鬧的田二妮本來也想跟著去的,奈何她這售票員的工作雖體面但就是沒那么自由,沒人代替。
一大早何雨柱還未起床的時候小姑娘就嘟囔著嘴去上班了。
何雨柱這也是在滴滴驢車上就著鹵肉吃著大餅聽田衛軍說的。
何雨柱對二妮的印象挺好的,是個好姑娘。
雖然就在隔壁公社,何雨柱吃完飯都快睡著了這才聽到:“柱子,前面就到了。”
何雨柱這才來了精神,也就緩過來了驢車也就停下了。
下了車何雨柱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屁股,這種酸爽的感覺坐過的都懂,不是一般的難受。
幾人也沒敢耽擱,直接就往牲畜交易的區域走了過去。
一路走來看著不是年老體衰,就是體弱多病的牲畜,何雨柱也是緊皺眉頭,自己就是在饑渴,但也不想當冤大頭啊。
田悅城和田悅興也是一臉平靜,田衛軍在一旁小聲解釋道:
“柱子兄弟,俺們這的行情就是這樣,雖然這些牲畜看起來不頂用,但也不便宜。”
聞言,何雨柱一個踉蹌,“好一個不頂用,還價格不便宜。”
“柱子,我倒是認識一個專門賣牲畜的,就是價格要比這些貴的多。”
顯然田悅城和田悅興即使在怎么渴望牲畜也不想將就,開玩笑現在的牲畜只要買回去就是村子里的寶貝,人可以不吃飯也不能委屈了它們,就這些貨色他倆怕買回去搭上飼料錢。
“就是,柱子你也看到了,俺們這就是這么個情況,要不咱還是算了吧,好的太貴了。”
何雨柱這時才反應過來為啥田悅城和田悅興倆人來的路上雖然很是興奮,但也有一絲擔憂。
合著現在買個牲畜就像買彩票一樣,很明顯今天他們沒有中大獎,因此二人也是如實相告,甭管這買的錢誰出,花太多了倆人心里也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