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著手里的小本本,激動的直咽口水。
只見閻解成一臉不可思議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指著自己說道:“柱子哥,這是我們?nèi)齻€能夠擁有的?”
何雨柱也被閻解成的滑稽樣兒給搞笑了。
“行啦,這次任務(wù)不比以往,給你們辦了個臨時的,事了是要收回來的,瞎激動個啥。”
雖然只是臨時的,但閻解成三人亦是激動不行,這以后也是有了吹牛逼的資本了哇。
“柱子哥,你放心我們會好好表現(xiàn)的。”
三人現(xiàn)在可謂是充滿了干勁,當即就要去努力大海撈針找人去。
三人快出門了何雨柱又想起來囑咐道:“這證給你們是辦正事兒用的,誰要是敢胡作非為,別怪我不客氣。”
“柱子哥,那不能,那不能。”
看著三人拍著胸膛啪啪響,何雨柱擺擺手,就打發(fā)了三人,這三活寶。
這邊老曹也是沒閑著,悄悄的把保健局的這群專家的資料又重新整理了一遍,看看能否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雖然通過資料找到線索希望很渺跡,但這是程序不可錯過。
何雨柱下了班兒回到家剛想著吃完飯去找王德民再去細聊一下看看他那里能否有什么遺漏的線索。
剛踏進家門,就看到家里一群熊孩子難得很是安靜的圍著王德民聽他在那里講中醫(yī)知識。
該說不說王德民還真是一個好老師,授課很有一套,并不像傳統(tǒng)的教書先生那般死板,累了一天的何雨柱竟然也聽得津津有味兒,一時忘了疲勞,直至婁曉鵝出來喊人吃飯,眾人才從聚精會神中走了出來。
“柱子,你回來了啊。”王德民很是熱情的打招呼。
王德民這一嗓子,很快呼啦一下子何雨柱就被包圍了。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