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民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被調來這個醫務室,唯一的收獲就是認識何雨柱了。
“小友,我可當真了,等忙完我去找你,你可別不認。”
何雨柱點點頭,很是開心的說:“王老,您叫我柱子就成,有時間您就來找我。”
說完就問王德民要來紙筆把四合院兒地址給王德民留了一份兒。
倆人行交換完地址,虎子就來到醫務室對何雨柱說:“柱子,安德烈.格羅伊.諾夫要見你。”
已經達成目的的何雨柱才不懼怕,回頭對王德民笑了笑說“王老,那我就先走了,感謝您的照顧。”
說完就在王德民的注視下跟著虎子向外走去。
路上只有倆人,虎子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句:“柱子,你目的達到了吧。”
何雨柱不知道虎子為啥會這么問,但何雨柱現在可不相信任何人了。
搖了搖頭說:“虎子,啥目的啊?我喝的有點兒多?難受著呢?”
虎子看何雨柱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里也拿不準,心想“這柱子的心思越來越深沉了啊。”
何雨柱深知言多必失,虎子不說話他也不說,倆人就這么沉默的向食堂走去。
進入食堂這幫老毛子沒向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吵吵鬧鬧,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靜的可怕。
在如此靜謐的環境下,何雨柱和虎子的腳步聲就顯得格外突出。
安德烈.格羅伊.諾夫也被腳步聲吸引,側頭一看來人正是何雨柱。
他的心情很復雜,之所以冒險把何雨柱喊來就是想做最后的掙扎,能不能多賣點兒金條,利益最大化。
于是哇哇一頓說,翻譯過來無非就是何雨柱是他見過最能喝的人,希望能與他單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