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聽,想了想這周末自以為沒啥事兒,就點頭答應下來。
何雨柱看著即將離開的許大茂問道:“大茂,你來找我不會就是單純的告訴我賈東旭廁所報到這事兒吧。”
許大茂一拍腦門兒說道:“柱子,讓你一打岔我都忘說了,我來就是告訴你賈東旭賠我錢了,我沒在難為他,這事兒就算過了,來告訴你一聲兒?!?br/>
何雨柱說:“大茂,這事辦的對,咱不能讓別人挑出咱理來,晚上回家一起喝點兒。”
許大茂一聽有小酒兒喝,就讓何雨柱準備好菜就行了,酒交給他,說罷,就離開了食堂。
看著許大茂離開,何雨柱又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促進腦細胞新陳代謝去了。
下班鈴聲響起,何雨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和后廚眾人簡單招呼了一聲,便騎車下班。
快到巷口,找到一個無人的小巷,拿出夠今晚吃的食材,騎著自行車吹著口哨兒返回四合院。
回到中院兒,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房間,何雨柱期待它重新煥發的那一天。
到了后院兒老太太這,簡單問好后,問老太太有沒有想吃的菜,得到沒有的答復后,何雨柱就按自己的思路備今晚的菜。
不一會兒,小雨水也開開心心的放學歸來。
何雨柱拒絕了她的幫買,讓她寫完作業,不耽誤吃晚飯。
許大茂手持一瓶特供茅臺而來,于是哥倆合作,忙活起來。
哥倆一頓操作之后,菜端上桌,問老太太喝不喝茅臺,今天老太太說啥也不喝了。
倆人正喝著小酒,東南西北的閑扯篇,閻解成上門說道:“柱子哥,大茂哥,我爹說一大爺今晚準備召開全院大會?!?br/>
許大茂一聽下意識的說道:“難道是一大爺要在院里給賈東旭找回場子?”
何雨柱讓閻解成坐下一塊喝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