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想再繼續討論孰強孰弱這個話題,沒什么意義,于是岔開話題問道:“爹,你吃飯了嗎?”
何大清聽著何雨柱的關心,淚眼婆娑的說:“柱子我吃了,從天津回來的時候拿著吃的。”
感覺沒什么話題可聊的何雨柱說道:“爹,時間不早了,你也坐了好長時間的火車,你快洗漱一下咱早點休息吧。”
何大清拿著何雨柱的洗腳盆就去院里洗了洗腳,由于還沒重新布電線,何雨柱只能點燃蠟燭給何大清照明。
洗完腳躺在床上的父子倆都沉默不語,但不曾入眠。
過了許久何大清小聲的說:“柱子,這次回來我待不了幾天,所以你和曉鵝的定親的事咱得抓緊辦。”
何雨柱本來很興奮的心情,隨著何大清回來由內而外感到的疏遠也冷淡了許多。只能無奈的說道:“爹,那就抓緊時間辦吧。”
何大清聽著自己兒子淡淡的口氣,覺得自己也是沒臉,干脆也不再說話,父子倆就這么各懷心事的躺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的何大清直奔后院兒,他想他的小棉襖小雨水了,只是自己內心很是忐忑,不知道以后還能見幾面。
婁曉娥和何雨水打開門,發現一個男人站在院里心里一顫,差點嚇得驚叫起來,直到何大清趕忙說道:“曉鵝,我是你何叔。”
本來還睡眼朦朧的小雨水一聽聲音感覺很是熟悉,瞪大雙眼一看原來是自家老爹。
高興的蹦蹦跳跳奔向何大清,一頭拱進何大清的懷里淚水漣漣。
何雨柱來到后院兒,婁曉娥瞬間就紅了臉,雖然自己也早就期盼這天,但事到臨頭還是有點兒忐忑不安。
何雨柱看著害羞的婁曉娥主動過來牽起她的手,笑著輕聲說道:“曉鵝,待會吃完早飯,我就送你回去和伯父伯母說一聲明天我和我爹上門提親的事宜。”
婁曉娥抬起頭問道:“柱子,這么快的嗎?”
何雨柱摸了摸婁曉的腦袋說道:“曉鵝委屈你了,沒辦法,我爹這次回來待不了幾天。”
婁曉娥一聽也不再埋怨,于是抬頭認真的對何雨柱說道:“柱子,那待會我自己回去和我爹媽說,你在家多陪陪何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