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包廂,在門外守衛(wèi)的阿生也是擔(dān)心幾人都安全。
“何先生,要不咱們從貴賓通道快速離開吧~”
“阿生,不用緊張,走看我給你準(zhǔn)備的大禮物~”
阿生雖然不建議何雨柱去冒這個險,但又覺得貌似一切都在何雨柱掌控之中,大不了自己拼了命也要護其周全好了。
好在包廂頂部是個獨立的露臺,除了高一點兒外,安全的很。
四人,登高望遠(yuǎn)~
只見幾艘黑黝黝充滿鋼鐵力量的潛艇緩慢浮出了水面,引得眾人一陣歡呼~耳旁也傳來了眾人的議論聲。
“真么多的潛艇難道是約翰牛的~”
“你說的不對,我覺得是蔣光頭的~”
“咦~你說甚嘞~蔣光頭要是有這么先進的潛艇,不早就返工了啊,我覺得應(yīng)該是漂亮國的~”
猜來猜去,竟然沒有一人猜這潛艇是自己的,落后就要挨打,看來民族自信的重新建立非朝夕之間啊~
此刻的阿生眼睛泛紅~
“何先生,這是咱們自己的潛艇嗎?”說完目光灼灼的望向何雨柱。
一瞬間,何雨柱明白了為啥后世華夏的移動國土到了他國,許多耄耋之年的老人坐著輪椅也要登艦,這是一種寄托,或者說是一種獨有的安全感啊。
“阿生,我想應(yīng)該是的,怎么樣這個禮物可不可以?”
“何先生,這禮物太可以了,今日一見,我即使死了也無憾了~”
雖然何雨柱很想說這話不吉利,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或許阿生這類人來說身死他鄉(xiāng)才是他們的最終歸宿,亦是最高褒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