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之所以如此重視,不光是因為何雨柱的原因,他們誰家不是一大家子人啊,鍛煉家族子弟他們自有安排,這要是競爭對手隨意給你報個名,再分到偏遠地區,別說成長了,能不能回的來再說吧。
于是在一群人的集中發力下,首當其沖的就是王鵬和他姐夫黨懷仁,倆人被控制起來的時候并沒有第一時間被審訊。
前一秒還是長安街道紅袖箍主任的黨懷遠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小舅子,惡狠狠的問道:
“說,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
王鵬思來想去自己干的壞事兒多了去了,整條街道小寡婦哪個沒遭自己的咸豬手啊,還有賭啥的,他現在在猶豫要不要交代呢~
黨懷仁能在一眾紅袖箍中脫穎而出也不是沒腦子之人。
當即就踹了王鵬一腳,王鵬一個踉蹌沒站穩就趴在了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姐夫,我說,我說~”
于是就把自己如何調戲寡婦,賭博時要么出老千,要么耍賴不給錢,到最后甚至把自己搶小朋友大白兔奶糖的事兒偷看老太太洗澡的事兒都給交代了出來~
黨懷仁一聽也是被雷的不輕,咋就沒發現小舅子玩兒的這么花花呢,但他卻沒意識到自己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他仔細分析了一下后,覺得這些事兒不應該把他也抓了啊,他覺得自己這該死的小舅子肯定還有啥沒交代的。
又是一腳踹了上去說道:“王鵬,你在好想想還干了啥缺德帶冒煙的事兒,現在說了,說不定還能應對之策,再不說就晚了~”
王鵬本來都沒往知青報名的事兒上想,身陷囹圄的他加上又挨了兩腳后腦子也算開光了。
“姐夫,別的事兒再也沒有了,就是今早有個少了個腿的給他妹妹報了個名,武長山那家伙恰巧看到了,說是拿去給領導看一下,說什么長安街道年輕人思想還是很先進的~”
黨懷仁一聽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這個小舅子了,事兒怕是就壞在這張表上了~
“王鵬你是不是豬腦子,你爹當時咋不把你射在墻上,讓你這么禍禍我~”
“姐夫,不就是報了個名嘛?能有什么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