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哥就住在隔壁院兒啊,老樣子整個院子都是他的,真氣派啊。”
睡了一夜冷房子的何大清此刻他也不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了,就像柱子說的那樣,自己名聲在銅鑼古巷已經是臭大街了,當年知道自己的人只是老了,又不是全死了。
“石頭,你也不用拿話激我,我現在只要有口熱飯吃就滿足了,等晚上,我回去找你哥求他給你安排一份差事,至于以后的路,就看你自己怎么走了。”
何雨石確實有激何大清的意思,今日這么好的機會,只要他們一鬧,說不定何雨柱就會妥協了。
但現在何大清自己退縮了,自己去鬧也名不正言不順啊。
進了院兒。
“爹,隔壁門口那倆人是誰啊,直勾勾的看著我,都把我看毛愣了。”
婁曉鵝聞言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何雨柱,意思不言而喻,今天這個日子,說出來好嗎?
何雨柱卻根本就不在乎,事實如此,瞞著也沒啥意思。
“閨女,你的感覺很準,那是你爺爺何大清,還有你小叔何雨石。”
“啥?爹,你沒開玩笑?”
“我能拿這事兒開玩笑?他們是昨天回來的。”
何佳冉對于這個素未謀面的爺爺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她可忘不了兒時跟胡同里小朋友鬧矛盾的時候,他們吵不過自己,打又不敢打,就會說:“你親爺爺跟著人跑了,你沒親爺爺。
好在干奶奶跟干爺爺滿足了她對爺爺奶奶的所有幻想,但不代表她心里沒有疙瘩。
“爹,那你待會兒會喊他們過來吃飯嗎?”
對于佳冉他們幾個兒時受的委屈,何雨柱當年曾時候找到揭人傷疤孩子的家長,好好的跟他們聊了一下人生。
“閨女,不會,說實話,我也沒想好怎么跟他們相處呢,不想了,小任讓你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