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何雨柱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舒服著呢。
婁曉鵝走過來談了一下二弟說道:“柱子,這都快出了正月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去王家下聘的事兒了?!?br/>
何雨柱白了一眼婁曉鵝,這婆娘咋越來越流氓了呢。
“媳婦兒,你覺得哪天去比較好,我好提前跟文遠哥打個招呼?!?br/>
“前幾天我跟咱媽去找東城的劉半仙算了一下,他說初六跟初八都是好日子,柱子,你覺得咋樣?”
何雨柱想了想初六還是有地哪兒太趕了,有些東西不一定準備的及。
“媳婦兒,那就定初八吧,明天一個龍抬頭,我也不好去王家,后天我去跟文遠哥商量一下?!?br/>
“行,那你待會兒跟兒子說一下,我看這小子好幾次欲言又止,估計是著急了?!?br/>
雖然自己也是從這個時代過來的,但何雨柱想磨磨自家兒子心性,雖然即將訂婚,但年齡在這兒,還需忍忍。
“讓他著急一下也行,年紀輕輕的太看成了也不好。”
“你確定是親爹?自己淋過雨,就把兒子的塑料紙也給扔了?”
“嗯哼~夫人,要是不是我親生的,你不就麻煩了?”
“德性~”
婁曉鵝懶得搭理何雨柱,把臥室里的衣服收拾好,就去幫婁母大媽她們準備早飯了。
沒人陪自己斗嘴了,何雨柱也躺不住了,干脆起床。
趁早飯還沒好,何雨柱也來到后院兒打起了拳,一旁的何順則是雷打不動的練習五禽戲,動作雖有點兒“滑稽”,但長期堅持效果明顯,打小很少生病。
爺倆差不多也快收拳,在寒冷的天氣里,頭上直冒熱氣,額頭上出了微微細汗,一身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