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胡為信離開,何雨柱笑的很是燦爛。
“咦~這位同志,你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不用說,能敢跟何雨柱這么說話的也就是吃飽了撐的睡不著的老曹。
“我說老曹,你咋還不睡?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年紀不要睡容易身體出問題??”
“行啦,柱子還不是因為你的事兒?”
“我啥事兒?”
“你忘了你給招待所的接待送了一百多塊了,那人也被抓了,第一時間就把錢退回來了。”
“今下午你不在,人家公安同志給你送來了~”
老曹要是不說何雨柱都忘了接待員這個小人物了,但沒辦法拔起蘿卜帶出泥,你只要身上不干凈就成了別人邀功的資本,所以對于普通人來說更應該莫伸手,伸手必跑不了。
“老曹,就這么點兒事,你明天回去告訴我都不晚。”
“行啦,柱子你就別在這兒啰嗦了,你快睡你的覺吧,我還有點事兒處理。”
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秘密部門的事兒,雖然何雨柱跟他們羈絆很深,但能少一事兒還是少一事兒,又囑咐老曹一句讓他早點兒睡后,就回到自己房間一頭倒下去,在醒來時,已是天亮了。
都說歸心似箭,何雨柱也搞不明白按理說到了自己這個年紀應該沒那么激動才對,但為何還有點兒度日如年的感覺呢?
一大早武傳成就在他老子老武同志親自護送下在賓館門口等待了。
“傳成,到了京城一定要跟何雨柱多走動,到了那里低調點兒,你老子的手現在可伸不到京城。”
現在的武傳成就像一個叛逆的孩子,滿腦子都是對京城軍區的向往了,總覺得自己離開家里也能闖出一片名堂。
“老武同志,這不是你的風格啊,以往你跟我說話從來不超過三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