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任正斐爺倆后,何雨柱把何佳冉趕到自己身邊。
“閨女,你跟任一航認識很久了?”
“老爹,我明白你啥意思,我跟任一航在學校的一次活動中認識的,但不熟,只能算是點頭之交吧,今晚聊了會兒,覺得還不錯吧,至于之后能不能成為你想的那樣,我也不能確定。
“閨女,不用考慮我跟你任叔的關系,遵循自己的內心就好。”
“老爹,你看我是那種隨意的人嗎?”
“行,那你倆試著接觸一下,爹不管了。”
回去的路上,任正斐也問了任一航同樣的問題。
“一航,爹對不住你,不過爹是真的特別看好佳冉,你要抓住機會啊。”
“爹,我也知道佳冉學姐挺好,只是學校里無數比我優秀的學長努力那么久,也沒見誰能成功,我能行嗎?”
“一航,我跟你媽在你小的時候都是工作狂,沒能及時陪伴你,導致你性格偏軟,但你要記住,要想成功,你首先就要對自己有信心,其次就是你不要老是叫學姐,你得把自己當成跟佳冉是同齡人,你老是喊學姐,即使佳冉對你有點兒意思,也被你的一聲學姐給勸退了嘛。
本來都自覺自己沒希望的任一航,也是一喜。
“爹,果真?”
“傻兒子,爹還能騙你不成,不過,一航我可警告你啊,努力會努力,但要注意分寸啊,要不然你何伯父拿皮帶抽你我可不管啊。”
“爹,那我要是成功了,何伯父能答應嗎?”
“傻小子,到那時,不是還有你老爹我嘛。”
“爹,那我就放心了……”
晚上,婁曉鵝捋了捋額頭上被汗水浸染的秀發趴在何雨柱胸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