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近中午,伯爵酒店陸靳笙專屬套房。
陸靳笙渾身一件白色浴袍,慵懶的躺在床邊。
他緊盯著化妝臺前補妝的女人:“就因為當年我賭氣答應分手,你就一個接一個的找,一刻也不讓自己閑著?”
溫琳瑯背對著陸靳笙,用一條絲巾遮住脖頸深深淺淺的曖昧。
“你要實在看不下去,幫我找幾個?”
溫琳瑯陰陽怪氣的說完,挑了一支正紅色口紅涂上。
陸靳笙是她初戀,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當年兩人吵架,她鬧情緒提分手只是想讓他多哄哄,誰知道這狗男人就同意了!
不僅同意了,還上來脾氣直接回國不理她了!
這小脾氣要是整不過來,以后這日子沒法過!
溫琳瑯慢悠悠的靠坐在梳妝臺前,對上陸靳笙的眸子似笑非笑的開口:“別用這么委屈的眼神看著我,現在我愿意找幾個就找幾個,你管不著~”
陸靳笙臉色陰沉,翻身從床上下來:“溫琳瑯,你還能再渣一點嗎?!”
兩人四目相對。
溫琳瑯挑眉:“當初要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在我新婚之夜睡了我,害的我頭天拿證第二天就離了婚,我現在不知道多幸福!”
陸靳笙把人抵在化妝臺前,有點氣急敗壞:“如果當初我不攔住你,你還真愿意跟他睡?”
溫琳瑯:“我跟你能睡,跟別的男人為什么不能睡?!”
陸靳笙:“有種你睡一個給我看看?!”